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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月♀我们幸福

没有十七月。可我们一定幸福
April 30

迷。

天爱从来没有连着call我这么多次,但等我回天爱电话的时候,还是到了晚上。

筱晓,怎么现在才回,为什么不接电话?!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能出什么事啊,白天开会,一直在开会,而且,我今天把手机丢家了。你不会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这个吧?!
恩~~,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傅天爱竟然会说话犹豫。
噫~~,你很可疑哦,你发生什么事了,说!
不是我。
那是谁?
天爱犹豫。
我忽然警觉,试探问道,陈没?
哦。
他怎么了?我小心翼翼。但脑子已经把所有觉得可能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天爱还是没有说话。
他,他要结婚了吗?我也停了很久,如果天爱不忍心说,那么自己大胆假设吧。
不是。听天爱说出不是,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晓筱,我跟你说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瞒过你什么,何况这跟陈没有关,但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我早就没有什么冲动了好不好?你赶紧的,我保证不乱闯祸,你还以为我十五六阿~~
陈没车祸,情况不是很乐观。我明显听到天爱叹了口气。
筱晓,筱晓,筱晓说话。
不可能。我仿佛被人给了一记闷棍,愣了许久回神,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筱晓~~,不要吓我。天爱应该也是听的出我声音抖的厉害了吧。
我知道,天爱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我明知道。但我想过的千万种理由中没有这个理由,不是这个理由。
他不会发生不好的事,哪怕细微到如尘土般不好的事,我都不愿联想到他身上。
我如此虔诚的祈望他百事皆顺,我拿自己的幸福用来祈祷他的幸福,他怎么会发生不好的事?!他怎么可以发生不好的事?!
他怎么样了?短短一句话,不知道花了多久。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还在医院,危险期还没有过。天爱停顿了下,才又犹疑的开口,筱晓,他们说陈没是自杀。
我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的往下倒去,狠狠的磕到桌边,再痛的醒过来。
再也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
筱晓,他爸妈一直都有照顾,听说女朋友也在身边陪着,我会去医院看他。叫你不用担心也是浪费口舌,但你要保证自己好好的。天爱在我的抽泣声渐渐平稳后,安定的告诉我。
天爱,不会的,他一定不是自杀。
我不能相信,不能相信那个曾经让我感觉如此的温暖的人,那个曾经张牙舞爪的在身后追着我打杀的,那个曾经笑的那样天真烂漫的人会自杀。不能相信。
我知道这过去的十多年里每个人都各自经历着自己必须面对的生活,或好或不那么好。
我也知道他这些年里应该经过了许多,因为即使他满眼笑意,那笑容里也有隐隐不退的悲伤;因为即使人潮涌动,他的身影也孤单落寞;因为即使他认真的跟我说话,我也感受得到他眼神游离,灵魂飘忽。
他的心在漂泊。
可我一直都相信,他内心的深处还是有着他自己最初的坚持,相信他一定也还相信最初的美好,相信他还是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让我觉得温暖孩子。
我不能相信他会自杀。

赵筱晓,你到底上不上来?陈没冲着站在路牙上瞪着他的我喊道。
我脚扭了。他似乎打我成瘾,骑车从我身后上来,顺手就敲我脑袋一下,我立马反应神速的拔腿就追,没跑两步就踩上一个指甲大的石子,滑倒在地。我知道我大小脑发育不协调,但不知道会严重到这个程度,一个指甲大的石子都会滑倒我,而且,通常跌倒是不会扭到,但我会,每次都会。
他在不紧不慢的骑了一会后,大发慈悲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一定很狼狈,因为我看到他嘴角上扬,然后,又慢条斯理的绕回到我身边。
这样都能跌倒?!他真的在笑,不可抑制的,但伸手要拉我站起。
我打掉他伸来的手,有点不稳当的站起来。
你不会扭到了吧?!他有点不太相信。
我瞪他。
他又笑的貌似憨厚起来,上车吧。他扭头示意车后座。
我有点跛的向前走,不搭理他。
赵筱晓,你不上来?!
赵筱晓,学校还有很远哦~~!
我先走了哦~~!
他好技术的在我身边一直很慢的骑。偶尔跟我搭腔。
拽什么?!你自己跌的,又不是我推的。
我就知道他哪有那么好耐心一直哄我,才不过三句话,他就毛了。
我又没有要你带我,你干嘛跟着我。我瞪着他喊回去,生气的明明应该是我吧。
没多看我一眼,噔着车就消失在前面路口。
死陈没(mei)诅咒你爆胎,跌的比我惨100倍。我一边诅咒他,一边往学校挪。
转个路口,看到他脚踏车靠在路边,用脚蹬底住路牙,闲适的坐在那里。
我打算走到他身后的时候,狠狠踹他一脚的,可是他回头。
我站定瞪他。
赵筱晓,你到底上不上车?他冲着站在路牙上瞪着他的我喊道。
我跛到车跟前,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我坐陈没的车。
我是内心怯喜得意的,他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走。

我满脑子绕关于他的事,排山倒海。
想到疲,哭到累。
陈没,陈没,陈没~~

那年的情书

陈没(mei),陈没(mei)。
没没没(mo),跟“沉默”的读音一样,赵筱晓你再乱喊,试试看。
那个字不是“没(mei)”吗?难道你平时都说“没(mo)有,没(mo)事,没(mo)吃饭”?
我一脸无辜的冲着他说完便聪明的拔腿就跑。
赵筱晓,你最好再跑快点,要是给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他果然张牙舞爪的在后面追那个每次都会故意念错他名字的我。

又在半夜被梦惊醒。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十年有了吗?
陈没(mei),陈没(mei)。
要仔细算算,赵筱晓才能记起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叫过陈没了。
竟然会梦到?!
赵筱晓甚至不敢相信,梦里那个如春光般明媚女孩就是自己。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有过这样的岁月。

赵筱晓拿着点名册在班里第一次点名的时候,看到“陈没”就毫不犹豫的念成“mei”
班里没有人应她。
停顿了几秒,赵筱晓转身在黑板写下“陈没”,问道,没有人叫陈没“mei”吗?
我叫陈没。陈没。
赵筱晓眯着眼,仔细打量着那个“噌”的从位子上站起的,声音坚定还拽拽的男生。
陈没(mei)。赵筱晓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陈没。然后才继续接着点名。
到。
自此,赵筱晓只有在班级点名或者有老师的情况下才会规矩的喊他陈没。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清楚的记得十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陈没的情景。
因为在报名的时候主动的要求留下来打扫以后要上课的教室,被老师看上那看上去乖巧的外表。
班长。报名的人还没有结束,就被选为班长。
所以,开学第一天,老师要我上台点名,互相熟悉新同学。
一直都很顺利,直到看到“陈没”的名字。
所有的功课里,我语文拔尖,作文还获过省里比赛的一等奖,当然知道那个名字一定是陈没。
可是,鬼使神差的,我读成“mei”。
那好吧,既然你这个破名字害我出这么大的丑,我就一路错到底,再也不要念对。
这就是从开始就一直“陈没(mei)陈没(mei)”的叫他的原因。
我从来没有跟陈没说过。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把这个赌气,小心眼的理由告诉陈没。

赵筱晓,就你这样的,作文还得过省里一等奖?!总共就你一个人参加比赛吧。
陈没始终对我第一次就念错自己名字耿耿于怀。
那个字不是念“mei”吗?你爸妈难道不是因为听老人说,名字起的烂,孩子容易养才这么起的吗?你看电视上,农村家里孩子都叫什么“二狗子”“三蛋子”的,不是这个原因阿?!
我纹丝不动的趴在课桌上,只是抬了下眼皮回了陈没的话。
陈没楞了两秒,“啪”不轻不重的给了我脑袋一下。
我立马跳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打女生的。我吼的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陈没像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般,得意的拍了拍两手,然后,插进裤子口袋里,拽拽的从我眼前晃出教室。

我竟然笑了出来。
当时,明明是被气炸了的。
有时,我会很怀疑这些记忆中的东西,到底是真实存在过,还是我臆想的产物。
这些记忆的东西,有时让我害怕,像把钝刀,磨我心肺,常常痛的要翻身趴在床上,压住心脏才能入睡;有时又让我贴心感激不已。
如果只是我的臆想,解脱应该就容易的多吧。
我太久没有和陈没联系了。
我失去他的消息很久了。
Out of side,out of  mind.
天爱常说,这句话明明很有道理,可,赵筱晓,为什么到你这就卡住了?
我总是傻笑回她。
如果谁可以解释,那我也一定要知道。比天爱还要早知道。
也请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念念不忘一个在那样小的年纪喜欢的人,为什么我可以如此沉默安静的喜欢一个人。
也请告诉我。

天又开始发白。

爱疯了

初春的早晨,穿盛夏里大领口短裙摆的睡衣,如同失了灵魂般,在家里乱走,乱跳。
厨房,卧室,客厅,厕所,阳台,
看到全身冻起的鸡皮,竟然意外的兴奋。
终于,又把裙摆拉到膝下,蜷在椅子上看书。
温暖,也安全。

又是有关他的梦。
他还是没有出现,但梦里所有人都是他的配角。
同学聚会中有让大家分别在纸上写些什么,收集到一起的时候,我拼命抓了他随意拿纸巾写的字,如珠如宝般放进口袋。
好像是过了些时日的,大家在一方长桌前团团围住分享上次聚会时写的字句。
我却只敢趁他们都被人喊走的空档拿出他写的纸条,随意翻看。竟看到小小一方纸巾他不知何时写了满满四面的字。因为当日并没有看到他认真写字,于是开始仔细阅读。读至第二页时,开始并不留意,再看一遍时惊觉那一方字却是只写给我,题目赫然就是:To Xiaoxiao zhao。开始时居然没有发现,便虔诚的又看一遍。
梦中清楚记得他写于什么给我,可现在只记得这样一句话:就像筱晓对天爱说的,我很喜欢阿,为喜欢能做的我都做了。(他接着写的,是他的总结)但喜欢终究只是喜欢阿。
那些字太温暖了,我不敢相信的还仔细检查确认说,嗯,是他的笔迹。
也因为那些太温暖的字,于是想看的更多,便冲到办公室跟老师要他们聚会那天要写的作文,老师说,他也不知道,又不是一定要写,20块钱就可以解决的事啊。
如此温暖的梦我都要搞笑一把,哎……
不死心的我于是追问,那那篇作文要写的题目是什么。
老师回我说,你的梦是什么。
当场如同中了魔咒。
一路喃喃,你的梦是什么,你的梦是什么……
因为没有再看到他的字,因为没有机会知道他的梦想,竟然焦躁懊恼的从梦中醒来。

缓缓回神,原来是场梦。
可眼泪就顺着眼角两边滑落,知道是场梦才更可悲吧。
开机,给天爱短信,回忆梦中,恨不得大哭出声,但也只是如受伤的小兽般哼哼呜咽。

半夜会回我短信的,也只有她。

你已经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了,就像是一个碎了的瓷娃娃又拼凑了起来,你还想怎么样?
有那么严重吗?还好,好歹是拼起来了,再找些光鲜亮丽的衣服,就什么都过去了。以后再遇到的人,看到的也算是美好了。我不可能脱了衣服让他看到,他也不会知道。
天爱很久没有回我。
天爱,时至今日,我是没有脸哭的。我也不痛,真的不痛。只是,还没有找到调解这样莫名悲伤难过的方法。他像住在身体里的灵魂,我掌控不了他的思想,行为,就是会一下子排山倒海般涌到我的眼前。我发誓,我没有刻意的想,也没有刻意的忘。只是,忽然又明白过来,对他现在的模样,远比我想的还要心疼的多。
我又发了过去。
筱晓……,他从不曾在意你所想,也从不曾把你放心上。可我甚至感激他这样对你。他了然于心的好好的活在那里,寻找着可以带给他幸福,他可以相爱的人,就算他是你前世的债,也会有还完的那天,筱晓,放下吧……那个曾经你喜欢的,让人觉得温暖的孩子,会有另一个像你般美好的女子帮他疗伤,给他幸福,你呢?也要努力的像这样幸福的生活啊。

天爱的短信在东方微白的时候发来。
我都已经在哭泣迷糊间昏沉睡去,她却没有。
拉到膝盖下的裙摆也捂不暖渐凉的身体,又使劲的把自己往椅子里缩了缩。
忍不住把天爱发来的短信又翻看一遍。
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眼泪,竟然又忍不住的流泪。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什么时候说过我完美
再挑拨弄眉骗不了谁
像两只受伤刺猬
恨不得一把火烧毁
满身的戒备赤裸裸面对
到底谁没有所谓

天爱说,悲伤的时候,如果可以就不要再听让人沉沦的靡靡之音。
天爱说,想哭的时候,记得一定要仰起头,把溢出的眼泪都倒回去。
天爱说的都对。
天爱说的我都做不到。
那女声,即使整个世界都安静,我也听得到她在我耳边低吟。

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
我承认早已疯狂
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
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

天爱,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如你所愿的那样好好活着。
可是,
我早就疯了,
疯到自己痛也不晓得,
放弃了保护自己的责任,
放弃了抵抗脆弱的天分,
也不管这伤口能不能愈合,
早就已经爱疯了。
August 24

天若有情

他七岁
她也七岁
­
他认识她几个世纪
轮回几次
终于与她同岁
­
公元前二一零年
秦始皇在第五次南巡的途中逝世
李斯与赵高合谋伪造始皇遗诏
杀太子扶苏及大将蒙恬
拥胡亥为帝 是秦二世。
太子扶苏奉遗诏赐死 却舍不得刚出世的幼女 交予蒙恬照顾
只是 赵高又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胡亥为巩固帝位
他们必杀蒙恬
蒙恬何等睿智 想必料到自己结局不堪
他可以死 但太子扶苏的幼女绝不可以
蒙恬将幼女托付与他
他是蒙恬身边最忠心的护卫
他带着她逃亡
她是公主却只能跟着他过流亡生活
胡亥的昏庸无能一定会招致人民的反抗
所以 她跟着他从来没有过过安定的生活
从这个村到下一个镇
终于 公元前二零六年
子婴杀赵高请降 秦朝真正灭亡
她不再是公主 他不再是护卫
那年她四岁
他从小就跟在蒙将军身边见过的女人不多
但就算见过的女人再不多 他也知道她长大后会是最好看的女子
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都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美貌与气质
他喜欢那个只有四岁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罪恶 喜欢自己的主人已经是妄想高攀
何况他竟然喜欢只有四岁的主人
他不能让她喊他做爹爹 舅父 叔父 她才是主人 他不可以管束她
他也不愿意她喊他做长辈
于是 明明聪明伶俐的她却不知道如何称呼他
爹爹 舅父 叔父不能喊 他会告诉她这是不对不合适的
仆人 管家 护卫不能喊 她不是大家小姐名门闺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不再喊他
她的心理远远不止四岁
他教她读书识字
让她跟村里的老人学女红礼仪
他用十年的时间建一个村落给她
要她可以风光的嫁人
及笄那年
他坐在她父亲的位置上看她嫁入镇上最有名望的人家
他除了把她一手建立的村落给她当嫁妆 还拿出他带在身边十几年的锦囊
她第一次看他打开锦囊里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颗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药丸
他说这是救命的宝贝 可以起死回生 給她当嫁妆 要她好好收藏
她点头收下
那是当年太子扶苏给蒙将军的 是始皇要徐福寻找长生不老的仙药 徐福第一次带回来的药 无意中落入太子扶苏手中
太子说蒙将军是国之重臣 可以没有扶苏 不能没有蒙恬 于是赠与蒙恬
蒙恬却在落难之前又将药交与他手中 嘱咐他遇难之时可救公主性命
他没有告诉她这些 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姑娘
嫁为人妻 做人母 可以幸福生活的女子
不是那个亡国的公主
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三天后 回门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身体也早已冰冷
她坐在他身边一直的哭
然后 缓缓从袖中拿出锦囊 她把那颗药灌入他的喉咙
再没哭
轻轻说到 如果此药真的起死回生 来生记得找我
July 21

无语

又改版!
唉! 
June 24

是否

你是一个女人会用一辈子去爱,男人会用一辈子去懂的人,一个要让人认真去宝贝的女子——好,而且难。你是谨小慎微的,又是勇往直前的,只是追求幸福的步子略显小些;你是曲折蜿蜒的,又是清澈干净的,只是设下的谜稍嫌复杂,但,却又让爱你,懂你,宝贝你的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是好多年前耿小宝同志写给我信中的一段话。

      我至今仍记得当时的心情。

      我想知道,我还是这样的女子吗?!

May 28

...

我想知道别人的二十三岁是怎样的心情
May 11

失踪

她说她找不到能爱的人
所以宁愿居无定所的过一生
从这个安静的镇到下一个热闹的城
来去自由从来不等红绿灯
酒吧里头喧哗的音乐声
让她暂时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摇动着灵魂贴着每个耳朵问
到底哪里才有够好的男人
没有爱情发生
她只好趁着酒意释放青春
刻意凝视每个眼神却只看见自己也不够诚恳
推开关了的门在风中晾干脸上的泪痕
然后在早春陌生的街头狂奔
直到这世界忘了她这个人
 
我仿佛看见那女子
风霜让她的素颜更没有什么光彩 只眼神清澈明亮
她早就忘记该怎样爱护她的皮肤 又或者来去的匆忙再没时间像从前一样
马尾要不就随意的绾一个髻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愿意花时间在扎头发上
喜欢棉布衣服 可不知从何起都成了纯白的衬衫
那双帆布鞋满是岁月的痕迹
我看见她
May 07

老佛爷,皇后与妃子

太久没有写字 久到亲们都这样的有了一个来回
 
美丽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明明刚从天津回来却一身家乡的行头
她说 她在这里培养她的穿衣品位与格调 到了那边好难适应哦
于是 每一次的逛街 她都要在这里发现自己的品位与格调 带超多的品位与格调回天津 呵呵
 
我到店里的时候 老佛爷跟皇后已经点好了东西 我陪笑着坐了下来
这年头就是人善被人欺 尤其像我这样典型欺软怕硬的家伙 对待老佛爷跟皇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谁叫皇后一般都是又老又丑 还不得宠的呢 有的皇后还好歹毒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了老佛爷和皇后的身边 主要当奴婢的是没有选择的
现在的三陪真是难当 就这样还被老佛爷嫌弃 说没有做好充足的事前准备 让她老人家匆匆来又要匆匆去却得不到完美的待遇
临行前 还放狠话 说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叫一个寒
 
要不怎么说得宠的总是那些妃子呢
美丽就说你只要陪一个下午就好了 要不回天津就买不到衣服了 我都不喜欢
看看 那叫一个体贴 难怪皇上喜欢嘛
不过皇后还是有她当皇后的原因的 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 怎么说也是结发夫妻 怎么说也是多年感情嘛
对皇后还是有敬重的
就老佛爷而言 她当然喜欢那种规规矩矩常年跟在身边的皇后啊 像美丽那样的妖精妃子最好少一个是一个
红颜多祸水
哈哈哈
 
可现在忽然又清净了
没有老佛爷躺在那看电视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指挥我跟皇后在那操持家务
没有皇后成天唠叨说 她回来就是伺候人的
也没有美丽妃子 嚷嚷着要带她的品位和格调回天津
 
我又失业了
February 18

太初

请你试着一爱再爱 

不要低下头

别怕青春消失就不相信单纯的美梦

我在这岸看着你游

为你的坚持感动

你会的有一天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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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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