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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1 更生更生“噌—”的从床上坐起来 摸黑把灯打开 原来还是深夜
更生是被惊醒 就是电视里经常看见的那样 惊醒
如果不是真实发生 更生一直觉得那样的情节好搞笑 她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反应
更生梦到念祖在对她笑 就那样站在她的床头 开心甜蜜的那样对着她笑
更生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念祖那样对她笑了
更生惊醒 她不知道怎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就真的仿佛念祖站在跟前一样
“呵呵”更生自己忽然笑了 然后 就那么躺在床上一直清醒
更生想 也许是前两天做了坏事 对念祖撒了瞒天大谎 现在开始紧张惶恐了吧
她想到前两天的大胆 竟有些些佩服自己
“你发生了什么事吗?”念祖看着更生,不确定的问。
“很老套恶俗的情节,”更生尽量让自己说的看起来很真实,“发生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
“车祸?!”这是念祖没有想到的,他没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会真的发生不好的事。“真的?!”
“恩,不过没什么,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外伤,医生也检查了,说没有什么内出血之类的,大概就头给严重的撞了下,有点脑震荡。”更生越说越顺口。
“当时没发现不记得什么吗?”
“没有啊,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前段时间我妈帮我收拾房间找出来一大堆以前的贺卡还有照片什么的,我看着上面的名字还有人,我竟然记得的很少,完全不记得那些人是我什么时候的同学,呵~,你是不是觉得好不可思议?!”更生说的很真切。她知道,她说的都不是真的,但她却比谁都希望自己真的发生这样的事。
念祖只沉默不语的看着她。也象在思考着什么。更生不敢看他的眼睛,从来都低头说话。
“那现在还记得些什么?”念祖的语气开始沉稳,她的话开始让他相信。
“记得应该也是很多的,我并不确定自己不记得些什么,比方像现在的人和事我都记得,也许,大概只有像你这样突然的叫我,我才恍然原来我不认识你,呵呵,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搞笑。”更生低头,竟然落下泪来。更生自己都诧异,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原来,他们只有成了陌生的人才可以坐下来安静平和的说话。
“会没事的,医生怎么说?”他误会了她的眼泪。
“什么,哦,做什么检查都很正常,估计是我人有毛病!”更生笑。
“想知道些什么吗?”念祖没想到她会笑,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好啊,那你告诉些我们以前好玩的事,我看我有没印象!”更生说的天真无邪。无比坚定的看着他。
你记得些什么吗。你能说给我的有什么。你记得我些什么。
“哦,好多,不过给你一讲,一下还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事”陈念祖显然还不习惯这样的更生。苏更生是一个不敢抬头对他说话的女孩。苏更生是个不敢正眼看他的女孩。苏更生是个说话咄咄逼人的女孩。苏更生永远都不是个可爱的女孩。
他沉默。
“没关系啊,你想到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对寻找记忆怀着无比乐观愉悦的心情,我很享受!”更生真的很开心。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她知道自己原来这样对他。她以为自己永远要卑微于他。哪怕要她装一辈子失忆,她也愿意。
“好!”更生看他答应的有点无措,又笑了。
“一定要哦,我等你的电话。”更生存心逗他。“把你电话也给我,我会提醒你不要忘了。”
更生一直在笑。她知道这是这么多年她对他笑的最的时候。她要笑给他看。哪怕有天她真的不记得他。
更生睡着了。满心满脸的笑容。 January 28 更生苏更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演技。 “苏更生!”陈念祖说出她的名字。 “啊!你认识我啊,我认识你吗?你是我同学吗?还是朋友什么的?为什么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苏更生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疯了。 “你不认识啊?原来这样!”他一点都不相信她不认识他。满眼满脸都是不相信。 “哦!”更生仰头应他。 “呵!知道了!”他扬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说完,转身就走。 苏更生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其实她也根本没想过装不认识会出现怎样的场景,只是当时看到有人伸手拿自己的打折卡,接着发现是他,一闪而过的惊讶后,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就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干嘛随便拿人家东西!”然后就是上面的对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苏更生说完就后悔,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 “哼!我大概认错人了!”陈念祖一脸的欠揍的表情。说完继续走。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刚随便拿人东西,现在又这个态度!”苏更生跑到他前面拦着他的路。“我又不是故意装不认识你,人家是真的没有印象啊,你以为谁希望记得的东西都是一片一片断截的画面吗,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忆啊!”完了,这个篓子捅大了!苏更生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烧的了,不然怎么可能撒这么大个谎。越想越完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陈念祖还是不相信她的话,但也开始犹豫。他不知道,也许在他们没有联系的日子里的确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站在那里看她哭,有点无奈。“陈念祖。你初中同学。”他随意的说给她听,“你真的不记得吗?” “陈念祖吗?”苏更生看到他眼里的犹疑,狠下了把决心。“一点都不记得!” 苏更生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都要不安,都觉得惶恐,但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对他,以前太过卑微,甚至不敢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只因为怕他不喜欢。更生不指望他喜欢她,一点都不指望,但更不希望他讨厌她,她希望他们是朋友,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仅这样都似乎是种奢望。更生知道以前的伤害都是自己感受的,他从不曾真正做过伤害自己的事,不喜欢根本不是他的错。他们之间联系甚少,只偶尔在同学聚会上看见,然后,更生的目光就再离不开,但更生也只是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才敢凝神的看他,如果恰巧目光相遇,更生总是笑,她不想他感受到自己的心绪暗涌。更生其实知道,他这么多年在自己的心中并不见得有多么多么的喜欢和放不下,可就这么一直记得。更生有时很讨厌自己的好记性,她希望自己再见到他的时候可以是个陌生人,是个没有记忆的人。这样,就一切都是新的。 December 06 柴蝶聿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嫁给棠劭
闻鼎明明还深深的印在心里 怎么就嫁给棠劭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对棠劭 嫌他这嫌他那 他们甚至不同房
棠劭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对他 什么都帮她打理好 任她怎样 不同房也笑着忍受
他们坐同一辆公车上班 柴蝶聿坐的离棠劭很远 她不想跟他坐一起
可她忽然发现 棠劭身边坐的竟然是闻鼎 她匆忙的转过脸去 车刚到站就赶紧下了 没回头看一眼
棠劭和闻鼎都看见她匆忙的下车 都跟了下来 闻鼎先喊了她 蝶聿
柴蝶聿慌乱的回头 看见的不只一个人 还有棠劭 她尴尬的楞在那里 不知道怎么反应
闻鼎先搂了她 她没有拒绝 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只紧张的看了棠劭一眼
棠劭什么都没有说 也没有看她 只跟在他们身后
闻鼎要找点东西 要蝶聿陪他一起 柴蝶聿就向公司请了整天的假 棠劭也没有去上班
柴蝶聿一整天都很紧张 怕棠劭一下冲了上来 也怕闻鼎问她一直跟着他们的人是谁
可她担心的一样都没有发生 棠劭在他们身后默默的跟了一天 闻鼎也专心的找着他要的东西 只有她自己紧张了一天
晚饭的桌上 棠劭一个坐的离他们很远 柴蝶聿尴尬难堪对棠劭的愧疚之心到了顶点 她示意棠劭出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但还是示意要他一起出去
棠劭看着匆忙出来没穿外套的柴蝶聿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也知道柴蝶聿其实什么都说不出口 就坚定的告诉她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就又进了餐厅
她进餐厅的时候 闻鼎已经帮她点好东西
闻鼎说 蝶聿 你脸色有点难看
柴蝶聿的脸色相当难看 她跟棠劭结婚三个月 她完全当自己还是单身 什么都只做自己那份 在家里有时甚至一天不跟他说一句话 只当自己用一纸证书换了个免费劳力 她不曾为他做丁点事情
柴蝶聿坐立不安 总看向棠劭
蝶聿我知道你结婚了 也知道那个人是你老公
啊 柴蝶聿给闻鼎一句话讲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的 柴蝶聿这一天都太过紧张 忘记了要思考 她怎么可能在车上巧遇到他 跟他一起五年特意等他都有等不到的时候怎么会巧遇到他 他也消失了快三年怎么刚听说他回来就在车上遇到他了 从来没这么巧
柴蝶聿看着他 等他解释
我刚回来就听说你结婚了 就向他们问了点你的事 想来看看你
闻鼎笑的很凄凉 我没想到你结婚了
柴蝶聿觉得好笑 难道要我等你一辈子不成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 可还是沉默的听着
我们 闻鼎没说完 他看见柴蝶聿开始摆弄桌布 知道她已经心不在焉
蝶聿 他喊她
哦 她晃过神来 他想说什么柴蝶聿太清楚了 她不想听他说那些
蝶聿 我们还能一起吗
什么 柴蝶聿没想到他还是说出了口
你过的一点也不好 你骗不了我 闻鼎说的太直白 柴蝶聿有点讨厌他直指她心
不关你事 她说的尽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
蝶聿 他只喊她的名字
如果你不出现我想我会好起来 柴蝶聿脱口而出 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跟闻鼎说这样的话
他俩都楞住 谁都没有再主动开口
沉默中 柴蝶聿忽然想到 如果是棠劭一定会先开口哄她
她不知道和闻鼎在一起竟然可以想到棠劭
她不自觉的抬头向棠劭看去 棠劭也在看她 看着她笑
柴蝶聿恍惚间仿佛觉得自己好象也笑了 原来 对棠劭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蝶聿 你笑什么
哦 我真的有笑吗
恩
柴蝶聿笑的更甜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遇见闻鼎了
她站起来向棠劭走去 November 19 等待越来越苍白
心开始一点一点被啃噬瓦解
我从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如此盼望 即使心里有无比肯定的答案依然期待
我跟女友说 上天会善待每一个真心的人
是的 这就是我的善待
身体开始颤抖 想哭
美丽说 原来年纪大了 眼泪也匮乏
是的 我不是没有眼泪 只是开始珍惜眼泪 匮乏的东西要懂得珍惜
同事跟我说话 我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她
我浅笑回答她
我知道 我可以笑着流下泪来
亲爱的 如果你们看到了 不要问我什么 就像没有看到过一样
亲爱的 我不过依然在受伤中学习坚强 没什么
亲爱的 我想你们了
亲爱的 我们都要好好的
噤声
哀悼 噤声我不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 竟还让自己受这样的屈辱
噤声 November 12 十年一九九六年 二00六年
那天坐车 忽然看见初中校门口挂了这样的横幅 热烈庆祝四十九中成立十周年
立刻将脸转向车内 平静 我告诉自己
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感慨 可以像从不知晓一样安静
还是沉默良久
十年前
那年几岁 十二吧
恩 是的还没过十三岁的生日 就是个孩子
可那时 我觉得自己已经好成熟 是个大人是个懂很多的大人了
我满心欢喜开始全新的生活 虽然那还只所只有两间平房的小学校
但那里有许多我熟识的人 有从小一直长大的朋友 畏生的我并不觉得那里陌生
班主任是个讲英语讲的舌头已经绕不回来的年轻男老师 在班里的第一次点名 大多数人都是猜他是不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始终记得他将“东”念成DEGN 还读异常标准 搞的那男生死都不承认是在点自己的名字 以为班里还有个叫什么DENG的
然后 班里要干部 班长首当其冲 只看见有人举手接着就站了起来 很大声的说 我选我
这个白痴孩子
我跟蓉差点没笑死 好皮厚哦 还真有人选自己来
我记住了 记住了他的样子 记住了他的语气 记住了他的神态 记住了他的名字
我是语文课代表
我想我的人缘真的很好 那年的生日 我收了好多的礼物 小朋友的礼物都是珍贵的 单薄的贺卡代表的太多太多 那一年是我的辉煌 呵呵
他的班长没当多久 因为在老师眼里他实在不称职 班长该换他人
我还是语文课代表
十年后
今年二十二 再不到一个月过二十三岁的生日
我是大人了 我自己比谁都清楚 老的不是年龄 是心
十年间 我看的太多 感受的也太多 我想如十年前般单纯生活 但真的已经不可以
开始工作 每天面对大量的人 不停的说话 重复着从哪到哪的折扣 指尖在键盘上游走
我像木偶 机械的重复
其实不太清楚同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似乎很好可总能听到流言 女人的是非向来都多 何况在这个女人堆里
我知道我终逃不出流言 不喜欢也不能怎样
这里是陌生的 从一开始我就是战战兢兢的进来的 到现在都半年过去 我仍觉得自己只是个寄宿的孩子 不会长久的生活在此 这里甚至没有给我放东西的抽屉 其实那么多抽屉
领导要求很严 我并不怕她 只觉得好烦 我是那种在教室上课喜欢坐在角落自在的孩子 可现在就像被迫给老师拎到了第一排 相当不习惯
于是 我要么沉默要么微笑 身体里安定的因子在这里发挥及至 我是个不安定的孩子
马上又要生日了 祝福从没少过 却已经很多年没收过那么多的礼物 再没那么辉煌
记性开始退化 但有的从没忘过
我从来记得他的样子 记得他的语气 记得他的神态 记得他的名字
那时的我决想不到十年后还能清晰的记得 当时如果有人告诉我说十年后我还清楚的记得 我肯定要抽他是神经病 对 没错 神经的是我
也从没想过在那样年轻的岁月 可以爱的那样深沉
如同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什么都只有自己知晓 什么都只说给自己听
只有眼神出卖我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十年之后 我不需要你
不是你也还有别的谁
October 22 呵呵呵呵我想我的恶习是与生惧来的 无论我怎么隐藏 也会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0六年春节 主任的鞋带断了 皮鞋因此下岗 那怎么可以
于是 我们屁颠屁颠的准备去家乐福买个好点的鞋带 谁叫现在人都回家过年了呢 我们在家乐福里从这转到那 竟然没看见卖鞋带的 搞笑哦
我们只好又转到了超市 在超市 我们看到了主任需要的鞋带 就是鞋带系在鞋子上
接着
干脆就从这里下好了 这样的念头同时在我俩的脑子里产生
然后 我们就开始认真的寻找跟主任鞋子颜色匹配的鞋带 好容易找了双 就很镇定的放到了购物篮里 主任就开始边走边下鞋带 下了半天竟然没下下来 我立马伸手接了过来 三下五除二的下了下来装进口袋 再看主任时 篮子里已经不见了鞋子 靠 也太快了吧 最多不过十秒的工夫 然后 我们怀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快步离开 哈哈哈哈 当时最想这样大声的笑
我们当趣事讲给所有姐妹听
再有上次 陪主任去买靠垫 在不断的淘靠垫时 竟然淘出一袋糖 口袋没封 我伸手就拿出来看了下是什么糖 呵呵 DOVE的巧克力豆
恩~ 我想吃 我是这么告诉主任的
吃就喽 我的要求得到了主任的批准
于是 我理所当然的就拿了个放进嘴里 HOHO 好爽
小宝在旁边看的眼大 我也要吃 她眼巴巴的看着我说
靠 不会自己拿啊 我是这么跟她说的
主任同意了我的要求 接着 也给自己批了准 拿了个放到自己嘴里
小宝的眼睁的更大了 主任看她一副可怜模样 也毫不吝啬的撕了一个给她 吃的她眼都眯到了一起
宝很乖的 怕人跟我们一样 就又怎么看见怎么放了回去
可人家还想吃啊 怎么办呢
呵呵呵呵
我也很乖的 在得到了主任的批准 我才从那里抓了一把放包包里的
呵呵呵呵呵呵
恶习 October 10 童年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最羡慕的事情是放学后可以到小朋友家一起做作业,做完了一起到院子里跳猴皮筋,累了,到屋里喝两口凉白开,一起讲讲男孩子的坏话,笑闹一直到我妈拎扫把来抓回去吃饭,又或者,是跟大群孩子在大院里惹是生非,家里成天有人告状。然而没有,我的童年安静,只有断续的琴音,夏天里偶尔下楼在花圃里捉蜻蜓,再放飞。
我想我的童年大概就我们家小宝羡慕的童年
对童年的记忆太多的东西已经开始模糊 但仍有许多清楚的记忆 比如放学后一定有二三同学到我家爬在那现在看来巴掌大的桌子上一起写作业 边写还边和公主玩闹一下 写完作业要么一起跳皮筋 要么找男生一起跨大步 一直疯到我妈扯着嗓子喊我回家吃饭
跟男生疯 最经典的是把楼上的男生打哭 然后胆战心惊的回家 生怕他妈找进家门
还记得那时候家门口修大桥 桥墩的地基打的有几十米深 那里的工人就用地底打出的水 用水管做成淋浴洗澡 然后我也跟着在那里玩水玩的不亦乐乎 又有 他们男生顺着他们工人搭的木板爬上大桥 我也跟着上去了 就是再也不敢下来 他们说什么在下面接着我 扶我下去都被我一一否决 直肉到让他们左右一边一个拖着我 才很丢脸的下了桥 呵呵 被蓉笑了好久
再有 每到夏天 家门口就有许多的人乘凉 我们小朋友看有的大人打牌 也便自成一桌 因当时港产赌片盛行 我们也给自己封了名号 所以 早早我便会赌
最最难忘的大概是 桥还没有建好的时候 我跟蓉竟然跟他们男生一起相约去偷铁回来卖 把本来就超重的书包再塞上重重的铁 有人咳嗽一声就吓的拔腿便跑 大家的目的地都是我家 我家那时候成了偷铁根据地 后来大概是给人发现了 那些铁我们也不敢转手 然后好象都被我妈给占为己有了 没有分给我们一分的劳动果实 哈哈哈哈 我可不是提倡大家都跟我一样啊 只是说说年幼的趣事啊
我想应该还有太多好笑是事情 只是被我放在记忆中的某个地方了
October 08 写写写嘴角下的包包渐渐是消了下去 但还是有个小小的硬块在里面 不知道继续吃药还有没有效 看来真的是要嘴下积德 不然长成这样再毁容就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美丽又回去了 总觉得这样的假期真的是太短了 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想大概真的是年纪大了 现在总是想以前事 这应该是上年纪的人做的事 我才几岁竟是这样心态
亲爱的跟我说 她怕伤害那个对她好的人
我说 努力啊 努力让自己可以安定
她说 就怕努力了还是不行
我笑 我们的通病就是在还没开始之前 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她说 如果努力了还不行 自己的愧疚并不是伤害他的理由
我想我远没有亲爱的善良 现在的我最恰当的词就是又老又丑又自私 哈哈哈哈
那时候有阵儿十分流行那家的紫米饭团当早点 于是都不会早到学校我们的 总能在快要上课的点还出现在那家的摊子前
只要我在摊前被美丽看到 她就会睡眼惺忪的走到跟前 镇静的跟我说完她要吃什么样的 接着转身就走
她的理由是 我骑车 我快 所以根本不需要等我
然后 我就忿忿的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前 可她每每都不会没有饭吃 真的是 无语
亲爱的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就那样呗 我早就失去了激情 我讨厌这样闭目行走 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我失去的远远不止激情 还有无比可贵的勇气 我什么都不是 也什么都没有
看她们的博客 总有太多的东西压在心头 想说的太多 不知从何说起的也太多
词穷吗 并不 只是觉得那是我小小的感慨 写太多了 可耻 我已经够可耻的了 也不想给以后留下太多的证据
我需要自己一无所知 像从来都不曾有过记忆一样
我需要自己单纯的如初生的婴孩 极其渴望
我跟伟伟对美丽最形象的形容是 你只要不笑 就一副欠扁的样子
美丽嘟嘴抗议
反对无效
由此 美丽欠扁的脸遍威名远播 想现在远嫁天津 也总算拨乱反正了
最近烦躁的连自己都烦自己 看到什么都不顺眼 跟谁说不到两句话也就毛了起来 就想自己一个人那么呆着 动也不动
从小宝那拿来以前的书 又一字一句的开始读 夜不能寐
迟迟的睡 再早早的爬起上班 老人的睡眠少 有时我连自己奶奶都不如
我其实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些什么 又该做些什么 只是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活下去
伟伟说总得趁年轻奋斗一下
是是是 很有道理 我也清楚知道 可什么是我奋斗的目标呢
我现在无权过问谁谁谁的生活如何 我连自己的都搞不定 问别人做甚
那时候跟他们家男人刚认识的时候 美丽的电话一定事无巨细的通通报来 现在 连话费我们都支付不起
年年夏天 跟美丽都会去彩蝶轩或者好利来去吃冰粥 有天下午 因没地可去 就从这家店换到那家 真差点吃吐掉
今年 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美丽啊美丽
看来真的是都长大了 再也回不去了
好象好久都没有写这样长长的字
写写写
不然还能做什么
September 10 姐姐的话转载 姐姐的话 还是姐姐有风格 赞
September 04 玩个游戏你的生日帮你取个名字 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如你的生日是1984年04月17日.则叫林宝琳 (你生日中年份的尾数) 1贾 2鲍 3尹 4林 5夏 6左 7沙 8莫 9李 0舒 (你生日中的月份) 1晓 2思 3语 4宝 5芷 6正 7筱 8宇 9晗 10尚 11佳 12萧 (你生日中的具体日期) 1韵 2涵 3佳 4彤 5晴 6晓 7悦 8香 9贤 10春 11甜 12若 13静 14琪 15洁 16羽 17琳 18菲 19莎 20顺 21穗 22颖 23依 24萌 25颜 26畅 27彩 28恩 29萱 30朵 31雅 September 01 同学住在一个宿舍对着大海 天黑的迟亮的早的英国小镇上 他即使不说 我也知道那里的空气很清新
羡慕的牙痒痒
我知道一个人在外的生活肯定很难 尤其在这样的异国他乡 但那依然是我所向往的 过着清苦刻苦但愉快的生活 我想我大概是看了太多的小说 把现实想的太过美好 可如果想象的生活都不可以美好一点 我又该怎么面对残酷
电视节目里说闺中密友 我看着就想笑 呵呵 女人果然是非多
跟蓉最长十六年 跟那群女人转眼间也已经七年的光景 太不容易
跟蓉一起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强势的 我会无端的挑起矛盾 有时甚至希望就这样僵持到底 最好激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最后我总有一千一万个做不到 我既是导火线也是灭火器 通常事后都觉得自己有病 但制止不了自己的这种恶习 还口口声声的跟蓉嚷嚷说我长大了
跟她们 我都不记得有过什么矛盾 难免的小口角 不是你笑着黏到我身上 就是她死气白赖的打了电话过去 对安大没有一丁点的感情 但我始终觉得她们是老天给我的礼物 也许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我们的感情都不会是这样 恶俗 浓厚 但永远的不离不弃
我知道自己对感情的态度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但我就是相信 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是纯粹的 朋友可以包容可以给予的都是很多很多的 我们都是
我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 相处的方式从来都不是另外的人可以强求的 但电视里放的那对密友 我相信她们即使在我们的身边也不会是朋友 我们给的很多 要也很多 她们都给不起也收不下
九月 天高云淡
我们组团爬山
August 13 琵琶语回金环上一天班 从知道的那天就高兴 现在只我一人坐在办公室里 无比惬意
倩曾经信口问过 我们会永远这样吗
我坚定的说 当然
我们都太爱自己 但我们更爱身边的这群女人
跟宝的电话里讨论到死亡 我说 我想过我绝对接受不了你们任何一个人就这样离开
她说 她也想过 她不仅想过谁 还想过她老头老娘 她说她想到的时候都浑身一震
我也想过 我想过谁的死 成全了我爱情 就真的成了Forever Love 同样也想过 如果老头老娘怎么怎么样了 我肯定是后悔莫及 我的叛逆与不孝就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子欲孝而亲不在 我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二十几岁的人 还如同孩子般叛逆 一直一直
听琵琶语 宝说 她听了这个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如泣如诉 我听着 只叹气
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老妇女了 有越来越多的东西不能看见 不能听见 也有越来越多的东西根本就不想知道 越来越喜欢简单单纯的生活 除了亲人她们 就只是自己 也不再有什么眼泪 激情就更是没有 更多就是叹气 人说 叹气的人长寿 我要活那么大做甚 我曾经想过我只要到三十岁就好了 如果得偿所愿 我也不过还有八年的命 呵呵 我真的就随便讲讲的
爸妈养我这么大 再不孝顺 也不能让他们再年迈时承受这样的痛 我也还有割舍不掉的人 那群女人 我怎么都舍不得的 我爱的人 我不看见他们幸福 我怎么会幸福
我跟宝说 我听琵琶语就觉得她在告诉我一个故事 一个有点悲悲惨惨凄凄凉凉的故事 一个关于女人的故事
其实 我们也有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 几个女人 FOREVER TWENTY 的故事
August 01 亲爱的 亲爱的美丽在西园的房子也卖掉了 你说就是回来我们也见不到了
亲爱的 怎么可能见不到呢 我们那么好 即使你远嫁他乡也不曾减少我们对你的想念 你回来了 我们怎么会见不到呢 我们又怎么舍得不见你呢 你是美丽啊
你说你觉得你跟不上外界的变化了 好多人和事都在变
亲爱的 我们都没变啊
我们都在老地方 都在等着你回来
搬走的只是地方 不是心
亲爱的 人越长大越要面对越来越多的分离 你就最先选择了离开 离开父母 离开我们
这不是错误 是成长
我们避无可避的要成长
以后面临的分离的更多 甚至死亡 我们都脆弱 可又不得不坚强
你说你觉得无助
亲爱的 我们能帮甚少 但至少在你觉得无助的时候可以给我们电话 我们可以让你听见温暖的话语 让你听见幽默的话语 或者 我们可以一起沉默 一起哭 给你最微小的安慰
亲爱的 你也还有他
从你开始跟我说他起 我就觉得他很好 觉得他值得你那样的为他付出 现在更证明了这点 也许他给不了你至深的宽慰 但我相信 在你觉得无助的时候 他一定会在你的身后 也一定会将他宽厚的肩膀给你依靠 他是这样的人 是个好男人
你嫁对了人
亲爱的 我们之间一直都这么喊的 亲爱的 亲爱的
我们知道这平平常常的三个字 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种最亲密的连接 其他的人 我们喊不出口 也做不到真心实意 我们就是我们
亲爱的 亲爱的
我们爱你
一直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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