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月。我们幸福's profile十七月♀我们幸福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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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迷。

    天爱从来没有连着call我这么多次,但等我回天爱电话的时候,还是到了晚上。

    筱晓,怎么现在才回,为什么不接电话?!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能出什么事啊,白天开会,一直在开会,而且,我今天把手机丢家了。你不会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这个吧?!
    恩~~,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傅天爱竟然会说话犹豫。
    噫~~,你很可疑哦,你发生什么事了,说!
    不是我。
    那是谁?
    天爱犹豫。
    我忽然警觉,试探问道,陈没?
    哦。
    他怎么了?我小心翼翼。但脑子已经把所有觉得可能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天爱还是没有说话。
    他,他要结婚了吗?我也停了很久,如果天爱不忍心说,那么自己大胆假设吧。
    不是。听天爱说出不是,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晓筱,我跟你说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瞒过你什么,何况这跟陈没有关,但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我早就没有什么冲动了好不好?你赶紧的,我保证不乱闯祸,你还以为我十五六阿~~
    陈没车祸,情况不是很乐观。我明显听到天爱叹了口气。
    筱晓,筱晓,筱晓说话。
    不可能。我仿佛被人给了一记闷棍,愣了许久回神,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筱晓~~,不要吓我。天爱应该也是听的出我声音抖的厉害了吧。
    我知道,天爱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我明知道。但我想过的千万种理由中没有这个理由,不是这个理由。
    他不会发生不好的事,哪怕细微到如尘土般不好的事,我都不愿联想到他身上。
    我如此虔诚的祈望他百事皆顺,我拿自己的幸福用来祈祷他的幸福,他怎么会发生不好的事?!他怎么可以发生不好的事?!
    他怎么样了?短短一句话,不知道花了多久。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还在医院,危险期还没有过。天爱停顿了下,才又犹疑的开口,筱晓,他们说陈没是自杀。
    我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的往下倒去,狠狠的磕到桌边,再痛的醒过来。
    再也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
    筱晓,他爸妈一直都有照顾,听说女朋友也在身边陪着,我会去医院看他。叫你不用担心也是浪费口舌,但你要保证自己好好的。天爱在我的抽泣声渐渐平稳后,安定的告诉我。
    天爱,不会的,他一定不是自杀。
    我不能相信,不能相信那个曾经让我感觉如此的温暖的人,那个曾经张牙舞爪的在身后追着我打杀的,那个曾经笑的那样天真烂漫的人会自杀。不能相信。
    我知道这过去的十多年里每个人都各自经历着自己必须面对的生活,或好或不那么好。
    我也知道他这些年里应该经过了许多,因为即使他满眼笑意,那笑容里也有隐隐不退的悲伤;因为即使人潮涌动,他的身影也孤单落寞;因为即使他认真的跟我说话,我也感受得到他眼神游离,灵魂飘忽。
    他的心在漂泊。
    可我一直都相信,他内心的深处还是有着他自己最初的坚持,相信他一定也还相信最初的美好,相信他还是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让我觉得温暖孩子。
    我不能相信他会自杀。

    赵筱晓,你到底上不上来?陈没冲着站在路牙上瞪着他的我喊道。
    我脚扭了。他似乎打我成瘾,骑车从我身后上来,顺手就敲我脑袋一下,我立马反应神速的拔腿就追,没跑两步就踩上一个指甲大的石子,滑倒在地。我知道我大小脑发育不协调,但不知道会严重到这个程度,一个指甲大的石子都会滑倒我,而且,通常跌倒是不会扭到,但我会,每次都会。
    他在不紧不慢的骑了一会后,大发慈悲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一定很狼狈,因为我看到他嘴角上扬,然后,又慢条斯理的绕回到我身边。
    这样都能跌倒?!他真的在笑,不可抑制的,但伸手要拉我站起。
    我打掉他伸来的手,有点不稳当的站起来。
    你不会扭到了吧?!他有点不太相信。
    我瞪他。
    他又笑的貌似憨厚起来,上车吧。他扭头示意车后座。
    我有点跛的向前走,不搭理他。
    赵筱晓,你不上来?!
    赵筱晓,学校还有很远哦~~!
    我先走了哦~~!
    他好技术的在我身边一直很慢的骑。偶尔跟我搭腔。
    拽什么?!你自己跌的,又不是我推的。
    我就知道他哪有那么好耐心一直哄我,才不过三句话,他就毛了。
    我又没有要你带我,你干嘛跟着我。我瞪着他喊回去,生气的明明应该是我吧。
    没多看我一眼,噔着车就消失在前面路口。
    死陈没(mei)诅咒你爆胎,跌的比我惨100倍。我一边诅咒他,一边往学校挪。
    转个路口,看到他脚踏车靠在路边,用脚蹬底住路牙,闲适的坐在那里。
    我打算走到他身后的时候,狠狠踹他一脚的,可是他回头。
    我站定瞪他。
    赵筱晓,你到底上不上车?他冲着站在路牙上瞪着他的我喊道。
    我跛到车跟前,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我坐陈没的车。
    我是内心怯喜得意的,他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走。

    我满脑子绕关于他的事,排山倒海。
    想到疲,哭到累。
    陈没,陈没,陈没~~

    那年的情书

    陈没(mei),陈没(mei)。
    没没没(mo),跟“沉默”的读音一样,赵筱晓你再乱喊,试试看。
    那个字不是“没(mei)”吗?难道你平时都说“没(mo)有,没(mo)事,没(mo)吃饭”?
    我一脸无辜的冲着他说完便聪明的拔腿就跑。
    赵筱晓,你最好再跑快点,要是给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他果然张牙舞爪的在后面追那个每次都会故意念错他名字的我。

    又在半夜被梦惊醒。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十年有了吗?
    陈没(mei),陈没(mei)。
    要仔细算算,赵筱晓才能记起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叫过陈没了。
    竟然会梦到?!
    赵筱晓甚至不敢相信,梦里那个如春光般明媚女孩就是自己。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有过这样的岁月。

    赵筱晓拿着点名册在班里第一次点名的时候,看到“陈没”就毫不犹豫的念成“mei”
    班里没有人应她。
    停顿了几秒,赵筱晓转身在黑板写下“陈没”,问道,没有人叫陈没“mei”吗?
    我叫陈没。陈没。
    赵筱晓眯着眼,仔细打量着那个“噌”的从位子上站起的,声音坚定还拽拽的男生。
    陈没(mei)。赵筱晓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陈没。然后才继续接着点名。
    到。
    自此,赵筱晓只有在班级点名或者有老师的情况下才会规矩的喊他陈没。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清楚的记得十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陈没的情景。
    因为在报名的时候主动的要求留下来打扫以后要上课的教室,被老师看上那看上去乖巧的外表。
    班长。报名的人还没有结束,就被选为班长。
    所以,开学第一天,老师要我上台点名,互相熟悉新同学。
    一直都很顺利,直到看到“陈没”的名字。
    所有的功课里,我语文拔尖,作文还获过省里比赛的一等奖,当然知道那个名字一定是陈没。
    可是,鬼使神差的,我读成“mei”。
    那好吧,既然你这个破名字害我出这么大的丑,我就一路错到底,再也不要念对。
    这就是从开始就一直“陈没(mei)陈没(mei)”的叫他的原因。
    我从来没有跟陈没说过。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把这个赌气,小心眼的理由告诉陈没。

    赵筱晓,就你这样的,作文还得过省里一等奖?!总共就你一个人参加比赛吧。
    陈没始终对我第一次就念错自己名字耿耿于怀。
    那个字不是念“mei”吗?你爸妈难道不是因为听老人说,名字起的烂,孩子容易养才这么起的吗?你看电视上,农村家里孩子都叫什么“二狗子”“三蛋子”的,不是这个原因阿?!
    我纹丝不动的趴在课桌上,只是抬了下眼皮回了陈没的话。
    陈没楞了两秒,“啪”不轻不重的给了我脑袋一下。
    我立马跳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打女生的。我吼的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陈没像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般,得意的拍了拍两手,然后,插进裤子口袋里,拽拽的从我眼前晃出教室。

    我竟然笑了出来。
    当时,明明是被气炸了的。
    有时,我会很怀疑这些记忆中的东西,到底是真实存在过,还是我臆想的产物。
    这些记忆的东西,有时让我害怕,像把钝刀,磨我心肺,常常痛的要翻身趴在床上,压住心脏才能入睡;有时又让我贴心感激不已。
    如果只是我的臆想,解脱应该就容易的多吧。
    我太久没有和陈没联系了。
    我失去他的消息很久了。
    Out of side,out of  mind.
    天爱常说,这句话明明很有道理,可,赵筱晓,为什么到你这就卡住了?
    我总是傻笑回她。
    如果谁可以解释,那我也一定要知道。比天爱还要早知道。
    也请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念念不忘一个在那样小的年纪喜欢的人,为什么我可以如此沉默安静的喜欢一个人。
    也请告诉我。

    天又开始发白。

    爱疯了

    初春的早晨,穿盛夏里大领口短裙摆的睡衣,如同失了灵魂般,在家里乱走,乱跳。
    厨房,卧室,客厅,厕所,阳台,
    看到全身冻起的鸡皮,竟然意外的兴奋。
    终于,又把裙摆拉到膝下,蜷在椅子上看书。
    温暖,也安全。

    又是有关他的梦。
    他还是没有出现,但梦里所有人都是他的配角。
    同学聚会中有让大家分别在纸上写些什么,收集到一起的时候,我拼命抓了他随意拿纸巾写的字,如珠如宝般放进口袋。
    好像是过了些时日的,大家在一方长桌前团团围住分享上次聚会时写的字句。
    我却只敢趁他们都被人喊走的空档拿出他写的纸条,随意翻看。竟看到小小一方纸巾他不知何时写了满满四面的字。因为当日并没有看到他认真写字,于是开始仔细阅读。读至第二页时,开始并不留意,再看一遍时惊觉那一方字却是只写给我,题目赫然就是:To Xiaoxiao zhao。开始时居然没有发现,便虔诚的又看一遍。
    梦中清楚记得他写于什么给我,可现在只记得这样一句话:就像筱晓对天爱说的,我很喜欢阿,为喜欢能做的我都做了。(他接着写的,是他的总结)但喜欢终究只是喜欢阿。
    那些字太温暖了,我不敢相信的还仔细检查确认说,嗯,是他的笔迹。
    也因为那些太温暖的字,于是想看的更多,便冲到办公室跟老师要他们聚会那天要写的作文,老师说,他也不知道,又不是一定要写,20块钱就可以解决的事啊。
    如此温暖的梦我都要搞笑一把,哎……
    不死心的我于是追问,那那篇作文要写的题目是什么。
    老师回我说,你的梦是什么。
    当场如同中了魔咒。
    一路喃喃,你的梦是什么,你的梦是什么……
    因为没有再看到他的字,因为没有机会知道他的梦想,竟然焦躁懊恼的从梦中醒来。

    缓缓回神,原来是场梦。
    可眼泪就顺着眼角两边滑落,知道是场梦才更可悲吧。
    开机,给天爱短信,回忆梦中,恨不得大哭出声,但也只是如受伤的小兽般哼哼呜咽。

    半夜会回我短信的,也只有她。

    你已经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了,就像是一个碎了的瓷娃娃又拼凑了起来,你还想怎么样?
    有那么严重吗?还好,好歹是拼起来了,再找些光鲜亮丽的衣服,就什么都过去了。以后再遇到的人,看到的也算是美好了。我不可能脱了衣服让他看到,他也不会知道。
    天爱很久没有回我。
    天爱,时至今日,我是没有脸哭的。我也不痛,真的不痛。只是,还没有找到调解这样莫名悲伤难过的方法。他像住在身体里的灵魂,我掌控不了他的思想,行为,就是会一下子排山倒海般涌到我的眼前。我发誓,我没有刻意的想,也没有刻意的忘。只是,忽然又明白过来,对他现在的模样,远比我想的还要心疼的多。
    我又发了过去。
    筱晓……,他从不曾在意你所想,也从不曾把你放心上。可我甚至感激他这样对你。他了然于心的好好的活在那里,寻找着可以带给他幸福,他可以相爱的人,就算他是你前世的债,也会有还完的那天,筱晓,放下吧……那个曾经你喜欢的,让人觉得温暖的孩子,会有另一个像你般美好的女子帮他疗伤,给他幸福,你呢?也要努力的像这样幸福的生活啊。

    天爱的短信在东方微白的时候发来。
    我都已经在哭泣迷糊间昏沉睡去,她却没有。
    拉到膝盖下的裙摆也捂不暖渐凉的身体,又使劲的把自己往椅子里缩了缩。
    忍不住把天爱发来的短信又翻看一遍。
    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眼泪,竟然又忍不住的流泪。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什么时候说过我完美
    再挑拨弄眉骗不了谁
    像两只受伤刺猬
    恨不得一把火烧毁
    满身的戒备赤裸裸面对
    到底谁没有所谓

    天爱说,悲伤的时候,如果可以就不要再听让人沉沦的靡靡之音。
    天爱说,想哭的时候,记得一定要仰起头,把溢出的眼泪都倒回去。
    天爱说的都对。
    天爱说的我都做不到。
    那女声,即使整个世界都安静,我也听得到她在我耳边低吟。

    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
    我承认早已疯狂
    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
    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

    天爱,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如你所愿的那样好好活着。
    可是,
    我早就疯了,
    疯到自己痛也不晓得,
    放弃了保护自己的责任,
    放弃了抵抗脆弱的天分,
    也不管这伤口能不能愈合,
    早就已经爱疯了。
    August 24

    天若有情

    他七岁
    她也七岁
    ­
    他认识她几个世纪
    轮回几次
    终于与她同岁
    ­
    公元前二一零年
    秦始皇在第五次南巡的途中逝世
    李斯与赵高合谋伪造始皇遗诏
    杀太子扶苏及大将蒙恬
    拥胡亥为帝 是秦二世。
    太子扶苏奉遗诏赐死 却舍不得刚出世的幼女 交予蒙恬照顾
    只是 赵高又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胡亥为巩固帝位
    他们必杀蒙恬
    蒙恬何等睿智 想必料到自己结局不堪
    他可以死 但太子扶苏的幼女绝不可以
    蒙恬将幼女托付与他
    他是蒙恬身边最忠心的护卫
    他带着她逃亡
    她是公主却只能跟着他过流亡生活
    胡亥的昏庸无能一定会招致人民的反抗
    所以 她跟着他从来没有过过安定的生活
    从这个村到下一个镇
    终于 公元前二零六年
    子婴杀赵高请降 秦朝真正灭亡
    她不再是公主 他不再是护卫
    那年她四岁
    他从小就跟在蒙将军身边见过的女人不多
    但就算见过的女人再不多 他也知道她长大后会是最好看的女子
    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都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美貌与气质
    他喜欢那个只有四岁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罪恶 喜欢自己的主人已经是妄想高攀
    何况他竟然喜欢只有四岁的主人
    他不能让她喊他做爹爹 舅父 叔父 她才是主人 他不可以管束她
    他也不愿意她喊他做长辈
    于是 明明聪明伶俐的她却不知道如何称呼他
    爹爹 舅父 叔父不能喊 他会告诉她这是不对不合适的
    仆人 管家 护卫不能喊 她不是大家小姐名门闺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不再喊他
    她的心理远远不止四岁
    他教她读书识字
    让她跟村里的老人学女红礼仪
    他用十年的时间建一个村落给她
    要她可以风光的嫁人
    及笄那年
    他坐在她父亲的位置上看她嫁入镇上最有名望的人家
    他除了把她一手建立的村落给她当嫁妆 还拿出他带在身边十几年的锦囊
    她第一次看他打开锦囊里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颗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药丸
    他说这是救命的宝贝 可以起死回生 給她当嫁妆 要她好好收藏
    她点头收下
    那是当年太子扶苏给蒙将军的 是始皇要徐福寻找长生不老的仙药 徐福第一次带回来的药 无意中落入太子扶苏手中
    太子说蒙将军是国之重臣 可以没有扶苏 不能没有蒙恬 于是赠与蒙恬
    蒙恬却在落难之前又将药交与他手中 嘱咐他遇难之时可救公主性命
    他没有告诉她这些 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姑娘
    嫁为人妻 做人母 可以幸福生活的女子
    不是那个亡国的公主
    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三天后 回门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身体也早已冰冷
    她坐在他身边一直的哭
    然后 缓缓从袖中拿出锦囊 她把那颗药灌入他的喉咙
    再没哭
    轻轻说到 如果此药真的起死回生 来生记得找我
    July 21

    无语

    又改版!
    唉! 
    June 24

    是否

    你是一个女人会用一辈子去爱,男人会用一辈子去懂的人,一个要让人认真去宝贝的女子——好,而且难。你是谨小慎微的,又是勇往直前的,只是追求幸福的步子略显小些;你是曲折蜿蜒的,又是清澈干净的,只是设下的谜稍嫌复杂,但,却又让爱你,懂你,宝贝你的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是好多年前耿小宝同志写给我信中的一段话。

          我至今仍记得当时的心情。

          我想知道,我还是这样的女子吗?!

    May 28

    ...

    我想知道别人的二十三岁是怎样的心情
    May 11

    失踪

    她说她找不到能爱的人
    所以宁愿居无定所的过一生
    从这个安静的镇到下一个热闹的城
    来去自由从来不等红绿灯
    酒吧里头喧哗的音乐声
    让她暂时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摇动着灵魂贴着每个耳朵问
    到底哪里才有够好的男人
    没有爱情发生
    她只好趁着酒意释放青春
    刻意凝视每个眼神却只看见自己也不够诚恳
    推开关了的门在风中晾干脸上的泪痕
    然后在早春陌生的街头狂奔
    直到这世界忘了她这个人
     
    我仿佛看见那女子
    风霜让她的素颜更没有什么光彩 只眼神清澈明亮
    她早就忘记该怎样爱护她的皮肤 又或者来去的匆忙再没时间像从前一样
    马尾要不就随意的绾一个髻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愿意花时间在扎头发上
    喜欢棉布衣服 可不知从何起都成了纯白的衬衫
    那双帆布鞋满是岁月的痕迹
    我看见她
    May 07

    老佛爷,皇后与妃子

    太久没有写字 久到亲们都这样的有了一个来回
     
    美丽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明明刚从天津回来却一身家乡的行头
    她说 她在这里培养她的穿衣品位与格调 到了那边好难适应哦
    于是 每一次的逛街 她都要在这里发现自己的品位与格调 带超多的品位与格调回天津 呵呵
     
    我到店里的时候 老佛爷跟皇后已经点好了东西 我陪笑着坐了下来
    这年头就是人善被人欺 尤其像我这样典型欺软怕硬的家伙 对待老佛爷跟皇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谁叫皇后一般都是又老又丑 还不得宠的呢 有的皇后还好歹毒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了老佛爷和皇后的身边 主要当奴婢的是没有选择的
    现在的三陪真是难当 就这样还被老佛爷嫌弃 说没有做好充足的事前准备 让她老人家匆匆来又要匆匆去却得不到完美的待遇
    临行前 还放狠话 说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叫一个寒
     
    要不怎么说得宠的总是那些妃子呢
    美丽就说你只要陪一个下午就好了 要不回天津就买不到衣服了 我都不喜欢
    看看 那叫一个体贴 难怪皇上喜欢嘛
    不过皇后还是有她当皇后的原因的 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 怎么说也是结发夫妻 怎么说也是多年感情嘛
    对皇后还是有敬重的
    就老佛爷而言 她当然喜欢那种规规矩矩常年跟在身边的皇后啊 像美丽那样的妖精妃子最好少一个是一个
    红颜多祸水
    哈哈哈
     
    可现在忽然又清净了
    没有老佛爷躺在那看电视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指挥我跟皇后在那操持家务
    没有皇后成天唠叨说 她回来就是伺候人的
    也没有美丽妃子 嚷嚷着要带她的品位和格调回天津
     
    我又失业了
    February 18

    太初

    请你试着一爱再爱 

    不要低下头

    别怕青春消失就不相信单纯的美梦

    我在这岸看着你游

    为你的坚持感动

    你会的有一天会幸福的

     

    February 11

    更生

    更生“噌—”的从床上坐起来 摸黑把灯打开 原来还是深夜
    更生是被惊醒 就是电视里经常看见的那样 惊醒
    如果不是真实发生 更生一直觉得那样的情节好搞笑 她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反应
     
    更生梦到念祖在对她笑 就那样站在她的床头 开心甜蜜的那样对着她笑
    更生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念祖那样对她笑了
    更生惊醒 她不知道怎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就真的仿佛念祖站在跟前一样
    “呵呵”更生自己忽然笑了 然后 就那么躺在床上一直清醒
    更生想 也许是前两天做了坏事 对念祖撒了瞒天大谎 现在开始紧张惶恐了吧
    她想到前两天的大胆 竟有些些佩服自己
     
        “你发生了什么事吗?”念祖看着更生,不确定的问。
        “很老套恶俗的情节,”更生尽量让自己说的看起来很真实,“发生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
        “车祸?!”这是念祖没有想到的,他没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会真的发生不好的事。“真的?!”
        “恩,不过没什么,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外伤,医生也检查了,说没有什么内出血之类的,大概就头给严重的撞了下,有点脑震荡。”更生越说越顺口。
        “当时没发现不记得什么吗?”
        “没有啊,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前段时间我妈帮我收拾房间找出来一大堆以前的贺卡还有照片什么的,我看着上面的名字还有人,我竟然记得的很少,完全不记得那些人是我什么时候的同学,呵~,你是不是觉得好不可思议?!”更生说的很真切。她知道,她说的都不是真的,但她却比谁都希望自己真的发生这样的事。
          念祖只沉默不语的看着她。也象在思考着什么。更生不敢看他的眼睛,从来都低头说话。
         “那现在还记得些什么?”念祖的语气开始沉稳,她的话开始让他相信。
         “记得应该也是很多的,我并不确定自己不记得些什么,比方像现在的人和事我都记得,也许,大概只有像你这样突然的叫我,我才恍然原来我不认识你,呵呵,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搞笑。”更生低头,竟然落下泪来。更生自己都诧异,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原来,他们只有成了陌生的人才可以坐下来安静平和的说话。
         “会没事的,医生怎么说?”他误会了她的眼泪。
         “什么,哦,做什么检查都很正常,估计是我人有毛病!”更生笑。
         “想知道些什么吗?”念祖没想到她会笑,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好啊,那你告诉些我们以前好玩的事,我看我有没印象!”更生说的天真无邪。无比坚定的看着他。
          你记得些什么吗。你能说给我的有什么。你记得我些什么。
         “哦,好多,不过给你一讲,一下还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事”陈念祖显然还不习惯这样的更生。苏更生是一个不敢抬头对他说话的女孩。苏更生是个不敢正眼看他的女孩。苏更生是个说话咄咄逼人的女孩。苏更生永远都不是个可爱的女孩。
          他沉默。
         “没关系啊,你想到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对寻找记忆怀着无比乐观愉悦的心情,我很享受!”更生真的很开心。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她知道自己原来这样对他。她以为自己永远要卑微于他。哪怕要她装一辈子失忆,她也愿意。
         “好!”更生看他答应的有点无措,又笑了。
         “一定要哦,我等你的电话。”更生存心逗他。“把你电话也给我,我会提醒你不要忘了。”
          更生一直在笑。她知道这是这么多年她对他笑的最的时候。她要笑给他看。哪怕有天她真的不记得他。
     
    更生睡着了。满心满脸的笑容。
    January 28

    更生

            苏更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演技。

           “苏更生!”陈念祖说出她的名字。 

            “啊!你认识我啊,我认识你吗?你是我同学吗?还是朋友什么的?为什么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苏更生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疯了。

            “你不认识啊?原来这样!”他一点都不相信她不认识他。满眼满脸都是不相信。

            “哦!”更生仰头应他。

            “呵!知道了!”他扬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说完,转身就走。

              苏更生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其实她也根本没想过装不认识会出现怎样的场景,只是当时看到有人伸手拿自己的打折卡,接着发现是他,一闪而过的惊讶后,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就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干嘛随便拿人家东西!”然后就是上面的对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苏更生说完就后悔,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

             “哼!我大概认错人了!”陈念祖一脸的欠揍的表情。说完继续走。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刚随便拿人东西,现在又这个态度!”苏更生跑到他前面拦着他的路。“我又不是故意装不认识你,人家是真的没有印象啊,你以为谁希望记得的东西都是一片一片断截的画面吗,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忆啊!”完了,这个篓子捅大了!苏更生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烧的了,不然怎么可能撒这么大个谎。越想越完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陈念祖还是不相信她的话,但也开始犹豫。他不知道,也许在他们没有联系的日子里的确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站在那里看她哭,有点无奈。“陈念祖。你初中同学。”他随意的说给她听,“你真的不记得吗?”

             “陈念祖吗?”苏更生看到他眼里的犹疑,狠下了把决心。“一点都不记得!”

              苏更生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都要不安,都觉得惶恐,但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对他,以前太过卑微,甚至不敢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只因为怕他不喜欢。更生不指望他喜欢她,一点都不指望,但更不希望他讨厌她,她希望他们是朋友,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仅这样都似乎是种奢望。更生知道以前的伤害都是自己感受的,他从不曾真正做过伤害自己的事,不喜欢根本不是他的错。他们之间联系甚少,只偶尔在同学聚会上看见,然后,更生的目光就再离不开,但更生也只是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才敢凝神的看他,如果恰巧目光相遇,更生总是笑,她不想他感受到自己的心绪暗涌。更生其实知道,他这么多年在自己的心中并不见得有多么多么的喜欢和放不下,可就这么一直记得。更生有时很讨厌自己的好记性,她希望自己再见到他的时候可以是个陌生人,是个没有记忆的人。这样,就一切都是新的。

    January 02

    新年快乐

    December 12

    快乐 快乐

    今天是亲爱的生日
    亲爱的 生日快乐
    HOHO~~
    December 06

    柴蝶聿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嫁给棠劭
    闻鼎明明还深深的印在心里 怎么就嫁给棠劭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对棠劭 嫌他这嫌他那 他们甚至不同房 
    棠劭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对他 什么都帮她打理好 任她怎样 不同房也笑着忍受
     
    他们坐同一辆公车上班 柴蝶聿坐的离棠劭很远 她不想跟他坐一起
    可她忽然发现 棠劭身边坐的竟然是闻鼎 她匆忙的转过脸去 车刚到站就赶紧下了 没回头看一眼
    棠劭和闻鼎都看见她匆忙的下车 都跟了下来 闻鼎先喊了她 蝶聿
    柴蝶聿慌乱的回头 看见的不只一个人 还有棠劭 她尴尬的楞在那里 不知道怎么反应
    闻鼎先搂了她 她没有拒绝 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只紧张的看了棠劭一眼
    棠劭什么都没有说 也没有看她 只跟在他们身后
    闻鼎要找点东西 要蝶聿陪他一起 柴蝶聿就向公司请了整天的假 棠劭也没有去上班
    柴蝶聿一整天都很紧张 怕棠劭一下冲了上来 也怕闻鼎问她一直跟着他们的人是谁
    可她担心的一样都没有发生 棠劭在他们身后默默的跟了一天 闻鼎也专心的找着他要的东西 只有她自己紧张了一天
    晚饭的桌上 棠劭一个坐的离他们很远 柴蝶聿尴尬难堪对棠劭的愧疚之心到了顶点 她示意棠劭出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但还是示意要他一起出去
    棠劭看着匆忙出来没穿外套的柴蝶聿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也知道柴蝶聿其实什么都说不出口 就坚定的告诉她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就又进了餐厅
    她进餐厅的时候 闻鼎已经帮她点好东西
    闻鼎说 蝶聿 你脸色有点难看
    柴蝶聿的脸色相当难看 她跟棠劭结婚三个月 她完全当自己还是单身 什么都只做自己那份 在家里有时甚至一天不跟他说一句话 只当自己用一纸证书换了个免费劳力 她不曾为他做丁点事情
    柴蝶聿坐立不安 总看向棠劭
    蝶聿我知道你结婚了 也知道那个人是你老公
    啊 柴蝶聿给闻鼎一句话讲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的 柴蝶聿这一天都太过紧张 忘记了要思考 她怎么可能在车上巧遇到他 跟他一起五年特意等他都有等不到的时候怎么会巧遇到他 他也消失了快三年怎么刚听说他回来就在车上遇到他了 从来没这么巧
    柴蝶聿看着他 等他解释
    我刚回来就听说你结婚了 就向他们问了点你的事 想来看看你
    闻鼎笑的很凄凉 我没想到你结婚了
    柴蝶聿觉得好笑 难道要我等你一辈子不成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 可还是沉默的听着
    我们 闻鼎没说完 他看见柴蝶聿开始摆弄桌布 知道她已经心不在焉
    蝶聿 他喊她
    哦 她晃过神来 他想说什么柴蝶聿太清楚了 她不想听他说那些
    蝶聿 我们还能一起吗
    什么 柴蝶聿没想到他还是说出了口
    你过的一点也不好 你骗不了我 闻鼎说的太直白 柴蝶聿有点讨厌他直指她心
    不关你事 她说的尽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
    蝶聿 他只喊她的名字 
    如果你不出现我想我会好起来 柴蝶聿脱口而出 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跟闻鼎说这样的话
    他俩都楞住 谁都没有再主动开口
    沉默中 柴蝶聿忽然想到 如果是棠劭一定会先开口哄她
    她不知道和闻鼎在一起竟然可以想到棠劭
    她不自觉的抬头向棠劭看去 棠劭也在看她 看着她笑
    柴蝶聿恍惚间仿佛觉得自己好象也笑了 原来 对棠劭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蝶聿 你笑什么
    哦 我真的有笑吗
    柴蝶聿笑的更甜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遇见闻鼎了
    她站起来向棠劭走去
    December 04

    生日快乐

    今天是偶的生日
    HOHO~~~
     
    November 19

    等待越来越苍白
    心开始一点一点被啃噬瓦解
    我从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如此盼望 即使心里有无比肯定的答案依然期待
     
    我跟女友说 上天会善待每一个真心的人
    是的 这就是我的善待
     
    身体开始颤抖 想哭
    美丽说 原来年纪大了 眼泪也匮乏
    是的 我不是没有眼泪 只是开始珍惜眼泪 匮乏的东西要懂得珍惜
     
    同事跟我说话 我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她
    我浅笑回答她
    我知道 我可以笑着流下泪来
     
    亲爱的 如果你们看到了 不要问我什么 就像没有看到过一样
    亲爱的 我不过依然在受伤中学习坚强 没什么
    亲爱的 我想你们了
    亲爱的 我们都要好好的
     
    噤声
    哀悼

    噤声

    我不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 竟还让自己受这样的屈辱
     
    噤声
    November 12

    十年

    一九九六年  二00六年
     
    那天坐车 忽然看见初中校门口挂了这样的横幅 热烈庆祝四十九中成立十周年
    立刻将脸转向车内 平静 我告诉自己
    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感慨 可以像从不知晓一样安静
    还是沉默良久
     
     
    那年几岁 十二吧
    恩 是的还没过十三岁的生日 就是个孩子
    可那时 我觉得自己已经好成熟 是个大人是个懂很多的大人了
    我满心欢喜开始全新的生活 虽然那还只所只有两间平房的小学校
    但那里有许多我熟识的人 有从小一直长大的朋友 畏生的我并不觉得那里陌生
    班主任是个讲英语讲的舌头已经绕不回来的年轻男老师 在班里的第一次点名 大多数人都是猜他是不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始终记得他将“东”念成DEGN 还读异常标准  搞的那男生死都不承认是在点自己的名字 以为班里还有个叫什么DENG的
    然后 班里要干部 班长首当其冲 只看见有人举手接着就站了起来 很大声的说 我选我
    这个白痴孩子 
    我跟蓉差点没笑死 好皮厚哦 还真有人选自己来
    我记住了 记住了他的样子 记住了他的语气 记住了他的神态 记住了他的名字
    我是语文课代表
    我想我的人缘真的很好 那年的生日 我收了好多的礼物 小朋友的礼物都是珍贵的 单薄的贺卡代表的太多太多 那一年是我的辉煌 呵呵
    他的班长没当多久 因为在老师眼里他实在不称职 班长该换他人
    我还是语文课代表
     
    十年后
    今年二十二 再不到一个月过二十三岁的生日
    我是大人了 我自己比谁都清楚 老的不是年龄 是心
    十年间 我看的太多 感受的也太多 我想如十年前般单纯生活 但真的已经不可以
    开始工作 每天面对大量的人 不停的说话  重复着从哪到哪的折扣 指尖在键盘上游走
    我像木偶 机械的重复
    其实不太清楚同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似乎很好可总能听到流言 女人的是非向来都多 何况在这个女人堆里
    我知道我终逃不出流言 不喜欢也不能怎样
    这里是陌生的 从一开始我就是战战兢兢的进来的 到现在都半年过去 我仍觉得自己只是个寄宿的孩子 不会长久的生活在此 这里甚至没有给我放东西的抽屉 其实那么多抽屉
    领导要求很严 我并不怕她 只觉得好烦 我是那种在教室上课喜欢坐在角落自在的孩子 可现在就像被迫给老师拎到了第一排 相当不习惯
    于是 我要么沉默要么微笑 身体里安定的因子在这里发挥及至 我是个不安定的孩子
    马上又要生日了 祝福从没少过 却已经很多年没收过那么多的礼物 再没那么辉煌
    记性开始退化 但有的从没忘过
    我从来记得他的样子 记得他的语气 记得他的神态 记得他的名字
    那时的我决想不到十年后还能清晰的记得 当时如果有人告诉我说十年后我还清楚的记得 我肯定要抽他是神经病 对 没错 神经的是我
    也从没想过在那样年轻的岁月 可以爱的那样深沉
    如同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什么都只有自己知晓 什么都只说给自己听
    只有眼神出卖我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十年之后 我不需要你
    不是你也还有别的谁
     
    October 31

    十年

    我们十年